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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了大早,漫遊開始。大三巴牌坊處的人群尚未聚集,面對建築的繁複,巴洛克時期、新古典主義、歌德式建築……這些名詞在腦海中出現,卻無能一一與之比對。澳門是個熱切的宗教存在地,繞行一圈後,才明白大三巴牌坊旁插滿旗幡的原來是哪吒廟,同列為世界遺產,天主哪吒互依,人世間有誰非得不能和誰一塊嗎?神祇相安無事,只人心妄動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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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炮台上的炮並列了一排,但也就如此大小。大炮台所在是澳門半島相對置高點,放眼所及,竟也是各大樓林立。大炮所指,是著名新葡京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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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遊的路徑,有時會被必得要進食的無奈打斷。清晨六點,澳門博物館的陽光這樣好,回飯店吃了早餐,九點左右步行在議事亭前地世界遺產附近,聽著導覽,一一參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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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是必然的,跟著導覽的步伐,仁愛堂、郵政總局有冷氣稍可避暑,三街會館的鮫鱷知威牌匾也薰得香煙裊裊,玫瑰堂裡的繁複肅穆,天主教的世界猶如三十三天,聖母也好像千手千眼觀世音,一尊尊,慈愛悲憫著。巧遇大堂中有人完婚,婚禮總是神聖,回頭看臭哥,對著地圖和導覽,一會兒才找著的盧家大屋,中式的建築,似乎還是比較合他的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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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盧家大屋,用官方無線網路找尋素食,結果Google上的素食,才繞行了一大圈之後,遍尋不著。只好拿出事先印妥的澳門素食列表,找一個「看來」相似的地方,一路沿小巷弄走去。豈知,這一走,竟也讓人又餓又遠。累到找了ok及7-11,以為那裡面會有像台灣方便的茶葉蛋,可以先填個肚子,一步步地走著,當接近鎖定的「長壽齋」時,竟也一路跨過快半個澳門半島,澳門小,但又熱又餓,走來也讓人快要腿軟頭暈。一路上不得已忽略掉的景點:消防博物館,竟也到只能由照片結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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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吃的食物讓人歡欣鼓舞,白玉腐皮卷及西檸烤鴨,港點還真是使人意猶味盡。只是消費起來未必便宜。兩人在台灣,仗恃著素食的方便,甚少一一尋找素食,比對地址拜訪。臭哥出門在外吃也隨意,仍是為我堅持吃素才走這麼一遭,縱使又累又餓,跟在後頭,也不太敢喊累。為了吃這一頓素食,一下子打破了原先的規劃,重新另闢路線,本來要忽略的關閘,卻誤打誤撞的接近。開始了真正接近城區的漫遊,澳門的菜市場稱為「紅街市」,外表是醒目的紅磚,而內部如同台灣的傳統市集;經過殯儀社不斷的街上,就如同在台灣的臆測,接近了火葬場。到林則徐紀念館、蓮峰廟參觀,遇見亡者家屬,生死之間之事是如此自然運行,無意侵擾,原來自助旅行之中,這也是一種文化上的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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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事亭前地是觀光勝地,伴手禮的店如過江之鯽;靠近關閘卻都是西藥房、電子用品的專賣店。來去的人都行色匆匆,我們也都別人趕著路,一路走到澳門半島的最北端,再過去就是珠海了。回程,搭了飯店的接駁車,準備酒店巡禮。新葡京裡的賭場充滿了各樣的賭徒,鋼管舞的秀正在上演著,換我們行色匆匆,繞行一圈倏地離開,看了永利飯店的水舞後,這一整日的行程,回了下塌的飯店稍作休息整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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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個沒有白天黑夜的城市,回頭詳細研究了晚餐的地點,用過餐,繞行了紅福新街,用十分鐘的迅速參觀了河東圖書館,轉出來居然是「十六浦酒店」,「司打口」,我們在雜貨店買了雞蛋,回頭還去逛了「新八百泮」,差點買了烤箱回台灣。

夜沒多深,就沉沉睡去。我們並不擅於賭,或者,我們其實怕輸。賭徒多半是有著不斷想贏的野心,聲光俱下的迷離,現下有的,是如何再戰明日酷熱的澳門。